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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201112 Myojo 渋谷すばる 万言  

2012-01-31 23:25:37|  分类: Translators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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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呢,一直拖到现在才发,在WB上大家也都看过了
有些地方我是看了好几遍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是什么。
这个对他的理解还是很重要的
虽然我觉得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也很难理解了。

SUBA是个很单纯的人,也是个很温柔的人,但是这样的后遗症就是优柔寡断,废柴了点。

翻译:一池幽蓝

10000字长篇访谈
『裸之时代~我还是Jr时~』
「第9回」 渋谷すばる

「不许失败。这是战争!」
——儿时的梦想是?
「没有呢。像想要成为怎样的人、将来想要怎样之类的。直到中学为止,我只是和朋友们厮混着玩乐而已。只要当下那刻是快乐便可」
——是个怎样的小孩呢?
「现在想来是个怪胎吧。并非风云人物,也非老大,亦非乖小孩……是个怪胎呢。无法简单归属于一个分类吧。可以归于任何分类,但也不隶属任一分类。兴许是我讨厌被定义成“你是这样的人”吧」
——更小些时候呢?
「一刻不得安分的家伙呢。可以说非常好动。喜欢工地。总之绝对不会空手回家。有时是铁管有时是木材,觉得不错或是有中意的东西不管什么都会带回家,经常被老妈怒骂呢」
——以前常挨骂呢。
「嗯。但我非常喜欢老妈,不管到哪里总是跟着她。不过呢,虽然会跟着她,但绝对会走着走着就跟丢(笑)。东逛逛西晃晃地。去超市的话,我会突然跑到卖冰激凌的大叔那里装作走丢的样子。意图明显呢。还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。大叔时不时会请我吃冰激凌。常常会做出这种小聪明、突如其然的举动呢」
——参加甄选是中三时候呢。妈妈背着你递送了履历书?
「嗯。坦白说我不是个好孩子,大概老妈在考虑“应该让这孩子做些什么呢”吧」
——突然收到甄选通知书有没有吓一跳?
「我一无所知。甄选当天正好是我生日。早上起来后,老妈说“跟我来”我回答“跟朋友约好了,不行不行不行”拒绝了好几次。但她说“给你5000円”我就松口说“我去”(笑)」
——何时察觉到是甄选的?
「是乘电车过去的,下来那站正好是去老妈老家的那站,快到时我想着“哦哦,去外婆家啊”。不过走在不同方向时,我纳闷了“诶?”。然后(看到)一堆人聚集在一起,这才突然意识到“啊!”。当时Jr的番组是傍晚时播放的。好像叫『爱LOVE JUNIOR』吧。老妈一直有在看,经常听她说什么“TAKKI好帅啊”之类的。我完全没兴趣所以听过且过。于是,看到会场聚集了这么多同龄人的瞬间,我全都懂了。」
——没有兴趣?
「一开始是的。不过不是聚集了数百个来自各个学区的同龄人嘛。中学时代,我所处的世界很狭小,对自己学区以外的家伙存有莫名的敌意。所以与其说是甄选,不如说“不许失败。这是战争!”工作人员让我们在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贴在胸口,大家都只写了姓氏,只有我写了硕大的“すばる”这个名字。那时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平假名真太好了。在这之前我不怎么喜欢呢。名字太过女气,很是反感啊。」
——抢眼比什么都重要。
「没错。所以在跳舞测试时,我挤到了最前面的正中。甄选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。“你,你,还有你”差不多三人被点名了吧。当中也有MARU(丸山隆平)。我被指名时想着“很好,入选了!”然后,很快就有了杂志取材、TV收录。完全不能消化整个状况呢。」

改写命运的『我爱你 我不爱你』
——然后呢?
「然后差不多三个月没有动静。不过虽然没有活动,甄选当天拍的照片在杂志上刊登了。看到这个,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。次日到了学校,女生都还挺激动的。」
——3个月后,有接到什么联络吗?
「被叫去参加在大阪城HALL公演的KinKi Kids Christmas Live的甄选。明明都入选过一次了,还要和初次参加甄选的生面孔一起比赛。这次入选的人数比上次多点。其中也有横山(裕)和村上(信五)呢」
——那一天站上了舞台?
「嗯。大阪城HALL约摸可以进1万人。从未听到过这么多女生的欢声,脑海一片空白呢」
——然后呢?
「在大阪的(堂本)刚君的番组里作伴舞之类的。每周都有收录,周六彩排,周日正式收录,每周都是这样度过的。和同期的人关系也慢慢变好了。每次都是乘电车过去的,得知村上和我老家在一起,就总是结伴同行。不过也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涌现呢。虽说大家关系都不错,但因为是作为Jr聚集在一起的,所以像是这家伙的位置稍微好一点啦,会很在意这些细节」
——成为Jr后的第二年参演了舞台剧『KYO TO KYO』呢。
「啊,不过刚开始没出演呢。虽然姑且被叫去拍了海报,但正式上演时我和村上没被叫上。“搞什么啊!”两人私下抱怨过呢」
——这样啊。
「大家都想参演的。能否参演区别很大。横山是一开始就出演的,我和村上是中途被突然叫去的,演了微不足道的角色。那部舞台剧刚开始是以东京Jr为主的,后来才全部由关西的孩子出演。我突然被社长问“能唱吗?”过去从没唱过歌,最多也就去过KTV,所以回答了“我不知道”,不过在录音室还是其他地方唱了一下,被社长夸了」
——歌名还记得吗?
「『我爱你 我不爱你』。随后就让我在舞台剧里唱歌了。那部舞台剧也受到了社长的称赞。仓惶中,甚至还让我到MS上唱歌,我心想“诶?没关系吧?”」
——很大的提升呢。
「现在想来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呢。突然就参加了直播,一个人唱了『我爱你 我不爱你』。参加MS的第二天,京都有公演。我唱了同一首歌,结果台下欢声让我大吃一惊。“kya——!!”的尖叫声。我都吓了一跳。至今为止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」
——单单一个晚上世界就不同了。
「就是这种感觉。在这之前我都是普通地乘电车去工作,那天之后,有点奇怪,我乘上去的话车厢里到处都是FAN。完全搞不懂呢。」
——随后,因为工作关系去东京的次数也增加了。
「嗯。最初总觉得东京的Jr看上去很骄傲。被叫去参加NHK的番组也是“没什么大不了的”这种习以为常的态度。一想到“对这些家伙来说,上电视是理所当然的啊”我就怒从中来。明显感受到了和关西的差别对待。关西的家伙们更加拼命呢。所以有种不想输的心情」
——原来如此。
「不过在一起的时间越久,和东京的Jr也越来越熟。他们也知道我呢。因为其中也有MS上帮我伴舞的人。从没见过的人突然冒出来,一个人唱歌,换谁都会想“这家伙是谁啊?”吧。我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种心情。」
——东京的Jr中和谁关系比较好?
「NINO(二宫和也)和相叶(雅纪),还有松润(松本润)。现在ARASHI的成员呢。在东京的Jr中他们也是经常上电视的,所以可以彼此刺激。不过平时关系很好。杂志、TV、那时还演了电视剧,总之那段时期真是充满了刺激性呢。一切的一切都很新鲜。真的是拼死在做」
——相当忙碌吧?
「很多工作都堆积在一起。Johnnys Jr全员的DOME TOUR啦,在那LIVE上独自SOLO啦。还有TAKKI、(今井)翼君和我三人一起唱歌啦。忙得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」

东边泷泽,西边すばる
——当时是人称“东边泷泽,西边すばる”的时期呢。
「单单这句话,乍一听是觉得“好厉害啊!”呢。不过我自己从未这么想过。TAKKI果然还是特别的存在呢」
——被拿来做比较有压力吗?
「被拿来作比较什么的,我其实一点都无所谓。不过……怎么说,因为“我就是我”这种意识很强烈吧」
——和TAKKI关系好吗?
「很好。年纪也一样,当时一直在一起呢。虽说关系不错,不过TAKKI从当时开始想法和感觉就不同于常人。比如自己站在舞台上唱歌时,我会想“大家在看着我”(笑)。但TAKKI就会考虑“明明大家在唱歌,只有自己这块气氛很HIGH太说不过去了”这种,他会俯瞰全体般地去注视。从以前开始TAKKI就有些地方像小Johnny桑」
——憧憬过吗?
「和憧憬有点不同吧。应该说反之而行。因为他和我截然不同。很难正确地表述,不过我是凭着名字受到瞩目,越受欢迎就越觉得“不对不对。不是这样的。”总觉得,如果失去寻常的感觉会恐怖呢。会变得不像一个人。如果开始往那个方向发展的话,似乎全部都会被带过去」
——类似恐惧心这种情感?
「兴许那就是恐惧心吧。该怎么说呢。STAR啦IDOL啦,太没有真实感了,是闪闪发光令人尖叫的存在,给人一种似乎没有那种模模糊糊实体的印象。这个太笼统不清了,我做不了。不止这样,因为总是保持着这样近的距离感,内心深处我想要被当做有真正实体的人认真地注视。」
——换言之“我和你们大家一样哦”?
「没错。比如正读着这些内容的读者和我是一样的。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。不过总而言之,在我心中,TAKKI这个存在的影响很大。没有那个人的话,或许……」
——或许?
「或许,我早就没戏了。光会乘着兴头,惹出问题然后就结束了。真的。嗯。绝对是这样的。正因为有TAKKI在所以我才能坚持自己。这人的存在很了不起呢。差不多从那时开始烦恼滋生了吧」

「除了反抗,不知如何表达自己」
——对什么?
「就是“我究竟想做什么”。中三参加甄选,一股脑儿奔跑到现在。其实从儿时起我就是这样,内心某处果然还是没能适应,和他人共处这件事。“Johnnys”、“Jr”、我讨厌像这样被捆绑在一起。这份违和感开始复苏时,我正好开始了独居生活。一个人独处时,或好或坏,总是有时间思考各种各样的事情。于是就考虑起“我究竟想做什么”呢」
——第一次停下步伐呢。
「嗯。在那之前忙得团团转,各种事情都一口气渐渐开展起来,光是完成它们就已经应接不暇。完全没有思考的空暇。第一次停下步伐是因为产生了“不能再这样下去”的想法。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份不安、不满是针对什么。总之,我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。“我想要做些只属于自己的东西”。但我既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,也无法马上着手去做」
——这些烦恼有没有跟谁倾诉呢?
「一方面是原本的性格作祟,加上当时才十几岁,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表述。也许当时向周围的人坦白说出会比较好吧。这样的话,也许会“啊,这样啊。那我试试看那样做。”这样简单化解吧。但周围尽是些没说过话的大人,也说不出口这番话。我实在是“讨厌这样”,但除了反抗我不知如何表达自己。就算突然做出这些举动,我也没有得到理解呢。我想我给周围造成了混乱吧。如果我能更加有用,如果我能更加成熟,也许我能更好地重新站起来。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令人厌恶,也想过放弃。不对,不过……只是说说而已,我并没有退社。因为心底某处,我期望能有人理解我」
——有什么希望吗?
「有一个,虽然不是心的归宿,但让我觉得心情舒畅的是BAND。和FiVe一起写写歌,进入录音室时,可以不用考虑任何事情,只是单纯地单纯地心情很畅快、很快乐。要是没有和FiVe的活动,也许我就放弃了。那里存有渺小的希望,让我感受到了些许可能性,所以我才能得以坚持下去的」

「大家在同样的地方吃着苦呢」
——接着,就是回到大阪?
「大约一年左右,几乎没有工作过。虽然还有在做(堂本)光一君的『PIKAICHI』这个番组。和横山、村上一起。三人一起出外景,一起在录播室做些什么。但我因为厌倦所以放弃了。取而代之(生田)斗真加入了。我只出演了最初的没几期呢。不过他们两人有继续在做。那时他们也只有这份工作。所以我给他们添了麻烦吧。如果我当时能坚持下去,或许又会有所不同。不过实在是太厌烦了,所以我果然还是没能坚持下去」
——对两人有歉意呢。
「有啊。他们也有他们的苦处。我一直看着所以懂的。他们明明是作为IDOL加入Johnnys的却被要求凸显有趣,要求他们表演前说之类的。虽然类型完全不同,不过他们也吃过苦头。特别是YOKO,他有些地方和我比较像,所以很能明白他的抗拒。所以虽然起因不同,渐渐地渐渐地,工作就没有了」
——情况是如何好转的?
「就算是这样的我,周围也有人出于“要做些什么”的心情替我考虑了呢」
——没有弃之不顾呢。
「特别是社长非常理解我。虽然我和社长一次也没直接说过话。但社长能体会我的感觉。让我在NHK的番组上和FiVe一起唱歌。想让我做些什么。当时他跟我说,“在大阪,只有关西的成员一起再搞个舞台剧如何?”」
——然后,回到了大阪。
「嗯。『ANOTHER』这部舞台剧,2002年8月演了足足一个月。反正也没其他工作,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就回大阪吧。于是便回到了大阪。东京的房子也退了租」
——久违的老家,感觉如何?
「当然很安心。老家有我以前的伙伴,所以就算没了个人工作,也是有些知名度的。这一点也让我有些诡异的骄傲和纠结。我当时20岁左右吧。让家里养我的话实在过不了自己这个坎,于是就在家附近租了房」
——舞台剧上,和现在関ジャニ∞成员中的多数人重逢了呢。
「很久和没横山、村上共事了。和锦户(亮)、MARU、YASU(安田章大)也是时隔已久,虽没有直接聊天,不过果然非常安心呢。感受到了同样的空气。“他们也在同样的地方吃着苦呢”。于是我有了改变。因为交到了朋友,有了想要一起继续加油的想法。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,就好像受伤同盟凑在一起,决定“再努力一次吧!”,这种感觉非常强烈」
——舞台剧正式出演如何?
「久违地站在FAN的面前。我想支持着我的人很担心我。清晰记得当我站在舞台上,FAN都哭了。也许FAN以为我会离开吧。那些泪水我永生难忘。很开心呢」
——再次感受到了FAN的存在。
「让她们担心了,实在是很抱歉。不过坦白说,我完全没觉得自己有做错。我至今也认为我没有做错。当然,我并非故意为之。当然我的确给许多人带去了不愉快,不过我想正因为有了那段日子,非要用草率的语言去概括的话,那就是会离开的人终究会离开。我从未想过在这点上去勉强些什么。能理解我的人,只要有这些人跟随,比什么都让我开心」
——原来如此。舞台剧『ANOTHER』是转机。
「是啊。第一次当做工作去对待去做。在这之前光是完成就已经疲惫不堪。在松竹座的公演持续了五年,第一年的中途,大家一起说“为了明年也能继续,加油咯”。整天拼命考虑着怎么做可以吸引观众来看,怎么做能让观众开心。认真投入其中就是从那部舞台剧开始的吧」
——刚开始观众很少呢?
「嗯。坐席不足1000人的地方结果还是没能填满。在东京做过这么多工作,连电视剧也拍过,一路努力过来的成员聚集在一起,结果连1000人也召集不到。所以我们才更要拼命。然后大家一起讨论“再多点这样做吧”、“那样试试”。在讨论改进的过程中,观众渐渐增加了。第三年终于填满了坐席呢。满满的。第一次售罄时,开心得不得了。第一次,靠着我们自己做成了些什么事,这比什么都令人高兴。」
——为何会努力到这份上?
「我们都20多岁了,年龄摆在那里的。放在社会上兴许还挺年轻的,但是Jr的20岁和社会的20岁不同。看到了ARASHI的出道,这对于我对于大家也许是最后的机会。“竭尽自己所能去做”。从某种意义来说,可以说是破釜沉舟。我们只剩下这个了」
——在东京时的烦恼那时都随风吹散了?
「在这之前,我只考虑个人的事情,觉得“我和别人不同”。这种想法下找到的(答案)是BAND。但回到大阪,不是作为个人,而是想和这些伙伴一起去做。所以暂时停止了考虑个人的事。想要和伙伴,也就是现在的成员,和大家专注于同一个梦想。正因为有他们在,我才能再次看到梦想。如果换我孤身一人,绝对无法做到。当然,BAND这份自我表现,在未来时机成熟之际,我想应该能继续」

「正因为一步一个脚印,所以能看到各番风景」
——然后2004年,関ジャニ∞出道。而且是演歌出道。
「真的很开心。不过演歌的话,从Johnnys的角度来看,看上去或许称不上帅气。但是只要有人愿意关注随便怎样都好。不但具有如此强烈的冲击感,而且也是前所未有的尝试。绝对是除了我们没人能办到的,所以能演歌出道我真的很开心呢」
——出道单曲最初只在关西地区发售呢。
「完全不在意。虽然被很多人说“如果卖不动就不会全国发售”、“和正式出道有点不一样”之类的,不过我完全没听进去(笑)。怎样都好。“谢谢!我会加油的!”只是这样而已。总而言之我很开心。记得CD发售日,全员去了京都的音像店。“大家一起去看看吧。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在卖”。“哇,有哎有哎!”。然后大家一起去吃了拉面。“明明我们都在这里,却没人发现。我们真的可以吗?”彼此聊着这些(笑)。印象超深刻的」
——从那时起,関ジャニ∞开始一步一步成长?
「与其说是那时,不如说是『ANOTHER』呢。我们不是跳级,而是一步一步慢慢前进,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能看到各番风景。我们所做的事和地下乐队有点像。从小小的箱子开始起步,动员的规模一点一点增加。大家都曾经看过底部呢。我觉得苦过的经历尤为重要。更何况那是最为多感的时期。酸的,甜的,我们在短期内经历了浓厚的各番滋味。真的是到了最近,我才终于明白当时的辛苦也好烦恼也好、每一个每一个都有着各自的意义。那些或许是其他组合所没有的东西」

「好的坏的,皆有其存在价值」
——对烦恼不断的Jr时代的自己,你会说些什么呢?
「说些什么好呢……不过呢,我觉得对于当时的我,不管是谁说了些什么都不会有效果。不管是怎样的语言也不会起效。所以,对于当时的自己我无话可说。悄悄地守护他。不过,就算是这样的我,也有善待我的人呢。当时有些前辈真的对我很好。当然,以社长为首,事务所的人也是,真的给了我很多支持。家人亦然。特别是老妈一直支持着我。因为老妈我才加入事务所,所以老妈也有老妈的辛苦吧。现在我站在这里都是多亏了当时理解我的人。真的谢谢你们」
——有没有想过绕了远路?
「绕了很远的路吧。不过,按照结果论来说,我觉得还是不错的。正因为有了这些,我才能和现在这些成员相遇」
——今后的目标是?
「为了一直以来支持我们的人也好,希望以関ジャニ∞的身份,走到力之所及的高度。我想这才算得上是报恩。所以,现在我只考虑関ジャニ∞能够强大到何种程度。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该做些什么。总而言之,唯有全力以赴去完成交代下来的工作」
——原来如此。
「说说容易呢。不过说真的这个想法从未变过。总之一个一个将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做到最好。因为我们就是按照这个想法一路走来,逐渐变强大的组合。所以我们唯有挺起胸膛继续向前。即便至今仍有许多迷茫的时候,我们也要全体一心努力到那份上。极限的时候就放弃,但必须努力到极限那一刻。如果是尽自己所能收获的结果,我们了无遗憾。我深深觉得,我们所度过的时间,好的坏的,每一件每一件皆有其存在的价值」
——最后,虽然可能说什么也不会有用,还是对当时的自己说句话吧。
「那就说句“加油!”吧。“小子,加油!”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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